“這是什麽情況?”
台下的觀眾們皆以為楚楓死到臨頭時,卻看到本要爆掉的冰法,突然停止住,紛紛疑惑道。
嗬嗬,不懂了吧~這便是我給這治部冰丘丘準備的寸止挑戰。
楚楓望著已暈厥過去的深淵冰法,心中滿意道。
他特意選在冰法臨近爆發的時刻使用友愛之手,就是因為發現了每次冰丘丘破盾後還是會像遊戲裏那樣,暈厥過去。
而他還發現,深淵冰法使用這個技能時需要在破盾前一刻念動咒語,才能發動黑光。
在這個時候打斷,黑光便無法釋放。
“接下來,入穀時受的令弟之辱,我便在台上還給你。”
楚楓拉伸了一下筋骨,扭動起自己的頸部,冷聲說道。
“不好,這小子要下死手...”
治部離得楚楓還算近,聽到了他說的話,暗道不妙。
於是,他忙轉頭看向裁判,幾近懇求的語氣說道。
“我們治部不打了!直接投降行不行。”
畢竟這種等級,這種實力的新兵,放在任何一部,都需要花大量資源培養。
若死在台上,那些資源都將白費,現在投降無非少個冠軍,還是可以止損。
“抱歉啊,兵團長...根據大會規定,隻有選手在場上連錘三下地麵才能投降...場外投降還沒開過這個先例。”
裁判就算掌管著宣判的權力,但遇上了位高權重的治部兵團長,語氣也變得怯懦,猶豫說道。
“先例?先例就是給人開的!他都暈過去了,還錘個屁地麵?!特麽直接給老子上去宣判!”
治部兵團長見裁判還敢反對,立刻狗急跳牆噴起裁判。
“既然裁判都發話了,那不行自然是不行,治部這是想作弊麽?”
這時,治部兵團長身後傳來拉叔的聲音,回頭看去,拉叔正漫不經心地用手中木棒反複敲打著自己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