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間事畢,待圍觀群眾散去,楚楓又到了暴徒幹事尚還有餘熱的骨灰前摸索一番。
“找到了!”
楚楓終於摸到了個鼓鼓囊囊的袋子,兩眼一放光,心中暗喜。
同時,在袋子一旁,竟然還放著個小荷包。
因此,楚楓神念一動,問起係統。
“係統,這袋子裏的東西可以像我那幾把武器一樣,收入係統背包內麽?”
【可以】
“嗯,那連著我摩拉一起收進去吧。”
楚楓點點頭,朝係統吩咐道。
這命令剛下完,他便感覺到手碰到的袋子和荷包瞬間消失,沒了觸感。
楚楓這才滿意地從骨灰中抽出手來,也來不及查看荷包裏的東西,直接轉頭走向拉叔。
拉叔此刻正在醫治倒地不起的吆喝丘丘,也不知他從哪掏出了一堆草藥,喂進了吆喝丘丘的口中。
“拉叔,沒想到您不僅戰力超群,醫術也這麽高超。”
楚楓望著吆喝丘丘肉眼可見的傷勢好轉,也不禁嘖嘖稱奇道。
“很早以前學的小手段罷了,不足為奇。”
拉叔這次卻一反常態,對楚楓的馬屁沒表示開心,似乎不是很想提及自己的醫術。
“對了,臭小子。這麵令牌給你。”
拉叔又從懷中掏出一麵令牌,順手拋給了楚楓。
“嗯,啥玩意?”
楚楓將令牌接住,發出疑問的同時又不禁一邊打量起這塊令牌。
這是一塊通體棕色的質樸木牌,最頂端的位置印刻著一把鐮刀圖案,周邊及中心鐫刻著楚楓看不懂的繁雜文字。
“臭小子...你之前不是準備和我要禮物麽?借現在這個機會,便給你了。”
拉叔說罷,又為楚楓解釋起令牌的作用。
“我們四部官職也算簡單,從低到高為衛兵、隊長、幹事、兵團長。”
“而這塊木牌,則意味著你擔當了巡部隊長一職,日後也可以隨意進出峽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