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對……就是篦子。”龍敖己恍然大悟地說道。他知道名字,就是沒記住是。
“嗯。”劉壯誌轉身,飛快地往家裏跑。
龍敖己蹲下來,仔細地摸著小黃狗的毛發。
小黃狗害怕地發抖,斜著眼睛看龍敖己。
“別怕,隻是取你幾根毛發,順便還會給你梳理毛發。你隻管享受就行了。我們神仙一般可是不給小狗梳理毛發的。你今天享受到了超高的待遇。”龍敖己自戀地說道。
小黃狗沒有說話,臉上的表情帶著明顯的不相信。
龍敖己撫摸幾下,手裏就沾了幾根狗毛。他心裏大喜。那一會用梳子梳,不是更多。這下不用愁了。
這時劉壯誌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,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:“六哥……我……拿來了。”
龍敖己接過梳子,拿在手裏,沿著小黃狗的背往兩側梳。
小黃狗身上的皮隨著龍敖己手掌的力量延伸,移動,扭曲。它的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。這不是梳理毛發,這就是揪毛發。
它的毛發又濃又密,貼著皮膚的地方還有很多絨毛。每天都不搭理,相互糾纏在一起,很難梳理。
但是龍敖己很開心。他梳了幾下,梳子上就纏了一團狗毛。
“龍狗的毛真多。”龍敖己說著把這團狗毛揪下來,放到袋子裏。一個狗毛大襖指日可待呀。
劉壯誌這時候也開始相信龍敖己的話了。平時這些家畜掉毛滿地都是,收集起來還真有大用。
“你也別站著了,去那邊梳理。”龍敖己指揮道。
劉壯誌拿著篦子去另一邊給小黃狗梳理毛發。
小黃狗更痛苦了。另一個梳子更狠,就像刀一樣。
他們兩個梳好狗毛後,小黃狗都消瘦了。
不過小黃狗也終於解脫了。下一個受害者是最皮的那一頭小羊羔。
它好奇地過來湊熱鬧,正好被龍敖己和劉壯誌抓住了。他們兩個一左一右,一邊抓著羊腿,一邊梳理羊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