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受到這些限製的龍敖己原來永遠都不會體會到這樣深沉的無奈。現在他被困人間，他也能夠感受到了劉壯誌的無奈了。那種無助，沒有任何辦法的感覺，他體會過了。
曾經脾氣火爆的龍敖己也被困難磨得沒有任何脾氣了。他生氣也隻能氣著自己，一不小心還會誤傷了自己。
“你現在還想讀書嗎？我可以教你認字。你們人類的這些文字，我以前輕輕鬆鬆就學會了。”龍敖己愧疚地說道。
劉壯誌苦笑著說：“哪有時間呀？我還是不學了吧。”
“沒事。你們人類的這些文字很好學的。一學就能會。你要對我有信心。平時我們一起去賣豆腐的時候，一起放牛羊的時候都可以學。我當初就是沒有刻意學，簡單地看了一下就會了。”龍敖己輕鬆地說道。
劉壯誌淡淡一笑，沒有說話。他還是沒有信心。他知道自己和龍敖己不一樣。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。他在私塾學了幾年，也隻是認識一些簡單的字。這麽多年沒有學了，以前學得也快要忘完了。
“你這是什麽意思呀？不相信我呀？我雖然沒有教過別人認字，但是我相信我能把你教會。這麽簡單的東西，輕而易舉就能學會。”龍敖己自信地說道。
劉壯誌很清楚自己和龍敖己的區別。龍敖己卻忽略了劉壯誌跟自己的不同。
龍敖己盲目地把自己經驗套用在劉壯誌的身上。
“我相信你。但是我不相信我自己。我在私塾學了幾年，也隻是認識一些常見的字。我是一個凡人，學習東西沒有那麽快。”劉壯誌很有自知之明地說。
龍敖己一愣，隨即毫不擔心地說：“沒事……小事……隻要你願意學，我就能把你教會。”
劉壯誌勉強地說：“好吧。那我學。”
能讓劉壯誌下這樣決心的原因是：跟著龍敖己學不用交學費，不耽誤家裏的農活，跟神仙學習的機會十分難得。學就學吧，對他也沒有任何壞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