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壯誌輕輕地點點頭，認真地一筆一畫地在空中描繪著這兩個字。他其實沒有什麽話想要留給後人。學就學吧，反正閑著也沒有事。龍敖己的教學方法又這麽新奇有趣。
龍敖己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天空中的月亮。嫦娥在月亮上抱著兔子，取暖。這麽一個美人，在月亮上都凍瘦了。住著那麽富麗堂皇的宮殿又有什麽用。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。嫦娥現在都無聊地和兔子說話了。
看著嫦娥過得這麽辛苦，龍敖己感覺自己在人間的生活也沒有那麽苦了。他現在還有些法力，天生又自帶各種人類無法企及的技能，可以不用忍受自然環境對人類的折磨和限製。
像龍敖己這樣的世襲不管怎麽樣，都會比嫦娥那樣突然就成了神仙的人過得好一點。嫦娥雖然飛到月亮上成了神仙，但是還是保留著人類的特點。她能夠感受到冷，隻是寒冷對她造成不了傷害。再冷，她都不會凍傷。
龍敖己不知道此刻嫦娥的內心是怎麽樣的。成了神仙，是可以長生不老，但是卻過得也不怎麽好。無盡的時間，無限的孤獨。龍敖己覺得這樣的生活一點都不好。
在人間當一個普通的凡人，受盡生活的苦楚，還是在廣寒宮當一個神仙，忍受著無盡痛苦？龍敖己搖搖頭，覺得這兩個選擇都不好。他就不該把自己帶入嫦娥的角色。這根本就不是他要麵對的困擾。他真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。
劉壯誌以為龍敖己是嫌棄他學得慢，於是小心翼翼地說：“我正在努力學習了。這兩個字有點難。”
龍敖己親和地說：“沒事，你慢慢學。不著急。”
嗯？劉壯誌心裏疑惑，但是沒有多問，繼續練習了。他還以為龍敖己剛才的唉聲歎氣是因為他呢。不是就算了。
龍敖己望著月亮上的嫦娥，突然感到很親切，就像是見到親人一樣。來到人間，龍敖己能看到的神仙很少。他看著嫦娥，感覺既親近又遙遠。他也是個神仙，現在隻能在人間艱苦地討生活。嫦娥在月亮上討生活。同是天涯淪落人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