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安對古岸使的心眼,被這位老人一眼就看穿了。
這讓他不得不承認,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句話,真的是至理名言。
其實他更願意用老而不死是為賊,來形容眼前這老頭,但他不敢。
這老頭給他的感覺太深邃了,那一雙看上去略顯渾濁的眼睛,貌似能直透人心。
謝長安有種隻要自己心裏哪怕升起一絲不禮貌的想法,就能立馬被對方給看穿的錯覺。
這讓他不得不由內而外的對這老頭保持恭敬的態度。
對老頭的質問,他隻能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了笑。
“曾、曾爺哪裏的話,這裏是陣法峰的地盤,我可不敢反客為主。既然曾爺您發話了,那我隻好自認倒黴,告辭了!”
謝長安雖然對這老頭心裏忌憚,但他也沒必要害怕對方。
不卑不亢的說了這麽一句之後,便轉身就走。
這一次他是真的要走,不是之前在麵對古岸時,那種惺惺作態的假走。
而那句自認倒黴,是他最後的倔強。
白白當了一次試驗品,什麽好處都沒撈著,他心裏是相當有怨氣的。
看著謝長安轉身離去的背影,曾爺無奈的一笑。
開口叫住了他:“停下吧,你今天要是真的走出去了,你想要的東西恐怕永遠也沒機會得到了。”
謝長安一聽,立馬轉過身來,換上了一副嬉皮笑臉的神色。
“曾爺啥意思啊?我要是沒理解錯的話,你這是準備答應傳我四品陣法之道了?我就知道以曾爺您這樣的身份,肯定不會跟我一個小輩斤斤計較的。您肯定也更不願意看到,陣法峰的名聲毀於一旦的。”
謝長安小跑著走了回來,一臉期盼的看著曾爺。
曾爺啞然失笑:“你這小子,好生的滑頭!看似恭維,實則是在威脅老夫。看樣子,今天我要是不遂了你的意,第二天我陣法峰食言而肥,以老欺小的壞名聲就得傳遍十八峰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