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蚺醉了,謝長安卻沒醉。
白蚺剛才的話,雖然是酒後之言,但也能說明它現在對謝長安的感情,已經達到了一定的高度。
謝長安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。
於是他一邊殷勤的將酒壇子遞給白蚺,一邊一臉感動的說道。
“多謝大哥抬愛!以後你就是我親哥了!”
謝長安本以為說完這番話之後,氣氛會烘托到極點。
一人一獸會立馬勾肩搭背,相視而笑。
可是下一刻,他卻看到白蚺瞪著碩.大的眼睛,一臉生氣的看著他。
謝長安頓時有些心虛,咋的了?看出我的居心不良了?
“咋……咋滴啦大哥?是被我的熱情給衝昏了頭腦嗎?”
白蚺撇下酒壇子,用尾巴拍了拍謝長安的腦袋。
呲牙咧嘴的說道:“誰是你哥了?要叫姐!”
“姐……姐?你是母的?!”
這頓時給謝長安整的有些不會了,他一臉疑惑地打量著白蚺。
這粗獷的外表,粗糙的聲音,你從哪裏表現出女性的特征了?
不過謝長安轉念一想,妖獸的性別好像並不能單純的從外表上去判斷。
而且從一開始他就認定了白蚺是公的,這種先入為主的觀念一直持續到現在。
直到此刻白蚺說出自己的性別,謝長安這才像推翻了三觀一般,感到不可思議。
“什麽母的不母的!雖然我不是人,但我也知道這句話不是什麽好話!我勸你好好組織語言!”
白蚺頓時不悅的說道。
謝長安情緒的轉變,隻經曆了短暫的時間就恢複了正常,畢竟這也不是什麽大事。
白蚺是公是母,對他來說影響都不大。
最重要的是他倆之間的感情,能不能在最後關頭經得住考驗。
於是謝長安立馬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道:“是是是,我錯了,大姐,你是女的,不是母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