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香沐浴,是畫技比鬥前進行必不可少的環節。
此刻在謝長安的房間內,他一臉黑線的看著滿臉興奮的趙流觴。
“長安兄,時間不等人,你趕緊沐浴更衣吧!我們家的畫道傳承我都給你拿來了,你一邊洗澡一邊看,有什麽不懂的就問我!我就在旁邊候著,順便還能給你搓個澡!”
趙流觴眼光上下打量著謝長安,不停的催促道。
謝長安嘴角抽搐,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與趙流觴之間拉開了距離。
“你特麽的實話告訴我,你是不是彎的?你特麽擱這等著我呢,是不?你趕緊給我滾犢子,我要回家!”
謝長安受不了趙流觴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,一把推開趙流觴,就要衝出門去。
可是他剛觸碰到房門,就立馬被一股力量給彈了回來。
謝長安頓時滿臉震驚,回過頭惱怒的看向趙流觴。
“什麽意思?你還布置上陣法了?切斷我退路唄!我早就看出來你小子對我圖謀不軌!你別想得逞,我誓死不從!”
謝長安緊緊抓著自己的領口,一副視死如歸的神色。
趙流觴嘴巴張了張,滿臉受傷的說道:“長安兄,你想哪去了?我不是那樣的人,我就是想讓你盡快靜下心來,然後好好學習畫道精義啊!”
“我信你個鬼!你特麽一上來就扒老子衣服!”
“我這不是為了幫你節約時間嗎?我幫你更衣,和讓丫鬟們幫你更衣有什麽區別?”
“區別大了去了!你個死變態!”
“老子不是變態!”
“那你滾出去啊!”
“滾就滾!”
趙留上怒吼一聲,一把將一枚儲物戒指拍在桌子上,轉身就離開了。
而令謝長安驚訝的是,擋在大門外的陣法居然對趙流觴不起絲毫作用。
謝長安立馬靈光一閃,就要跟著趙流觴的腳步衝出門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