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安手中握著畫筆,猶如行雲流水一般在畫紙上作畫。
他筆走龍蛇,神情專注,猶如徜徉在一個別人看不見的世界之中。
周圍的圍觀群眾看謝長安作畫,那種時而大開大合,時而精雕細琢的動作,簡直是賞心悅目。
因為謝長安的每一次走筆都非常的流暢,中間沒有絲毫的間歇。
就像是對作畫的每一個步驟都預演了千萬遍一樣。
而反觀一旁的皇甫必,他在作畫的時候,則是一邊思考一邊畫畫。
時而在這裏塗點顏色,時而在那裏勾勒幾根線條。
看上去就像是老人下棋一般,沒有絲毫的流暢感和美感。
所以那些圍觀的人,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謝長安身上,很少有人去關注皇甫必。
“唉,我說,那位謝公子畫畫這麽瀟灑,看上去根本就不用思考一樣,他這樣真的能做出好畫嗎?”
“怎麽的這位兄台對畫道似乎頗有了解?”
“在下對畫道不甚了解,隻不過我知道做任何事情都得思考吧,你不思考就隨便的亂寫亂畫,看上去完全就是憑借第一印象來表達自己心中所想。這樣做出來的畫會不會太過草率?”
“你說的有道理!但是我還是更喜歡看那位謝公子作畫,因為看皇甫必作畫,總有一種便秘的感覺!”
……
因為作畫的時間比較長,周圍的圍觀群眾們已經開始竊竊私語。
倒不是有人顯得不耐煩,主要是因為大家一聲不吭的看著兩個人在那裏畫畫,還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畫好,這著實是有些沉悶。
於是他們便互相開始探討了起來。
一方麵活躍氣氛,一方麵打發時間。
最重要的是,通過這種探討,能讓大家對自己之前所下的賭注,產生或審視或堅定的心態。
所以在這些人群當中,經常會發生有人走動的現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