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安拍了拍唐小川的肩膀,咧著嘴笑了笑說道。
“你反正都已經欠他三年多的錢了,不如再拿三年出來,跟他對賭好了。你贏了,欠款一筆勾銷。你輸了,大不了再加三年,怎麽樣?”
唐小川頓時眼睛一亮,激動的一把抓住了謝長安的手臂。
“謝哥,你真是我親哥!你瞧我這腦袋瓜子,那麽關鍵的問題,怎麽就想不出來呢!”
然後他伸長了脖子對著李樹剛喊道:“剛子!”
“你特麽叫誰剛子呢?!”李樹剛眼睛一瞪。
唐小川的脖子立馬縮了回去,鼓著勇氣說道:“就按我謝哥剛說的,我再拿三年零七個月的俸祿跟你對賭,你接不接?”
“艸!老子還能怕你個慫包!賭了!你就做好一輩子給我打工的心理準備吧!”
李樹剛殘忍的說道。
見李樹剛接下了自己的賭注,唐小川的臉上露出了抑製不住的笑容。
但他卻在極力克製著,生怕被對方看出來點什麽。
但這其實是他庸人自擾了,也就隻有他和謝長安知道,謝長安已經達到了二品煉丹師。
其他人根本不知道,而且說了他們也不信。
所以即使唐小川現在當著李樹剛的麵來一段**四射的舞蹈,對方也隻當他是傻批。
而不會聯想到他們在耍詐。
見該摻和的人已經摻和完畢,張長老早就等的不耐煩了。
他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。
於是他開口說道:“既然你們都商量好了,那就趕緊揭曉答案吧!謝長安,把你的煉丹師等級令牌拿出來吧。”
“唰!”
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移到了謝長安的身上,一個個的充滿了期待。
張長老的臉上掛著恨鐵不成鋼的神色。
李樹剛則是臉憋的通紅,他心中的狂喜在不斷升騰,就等答案揭曉的那一刻準備爆發了。
謝長安和唐小川的心理狀態和他也差不多,但謝長安就要穩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