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,躲藏在暗處的另外一人,也在這個時候徹底陷入慌亂之中。
他們這一次前來圍攻,說到底還是想要貪天之功,以至於隻糾結了一些宗門走狗。
洞虛境界,隻此二人。
漁童頭戴鬥笠,身披蓑衣,每一件都是至寶。
最為要命地,還是他手中地魚竿,用力拋出之後直接讓場上的態勢急劇變化。
戈拿不敢小覷,立馬就要向後退卻,可百年已過,漁童地修為再回巔峰。
洞虛境界大圓滿,那是連上官雲都要畏懼幾分地存在。
更何況眼前之人,應對起來毫無壓力。
白畫和韓若霜對視一眼,全都長長地出了口氣,現在看起來的話,危機已經解除。
可誰也不會想到,就在李千機帶人匆匆趕回的時候,遠在修羅魔洲的杜門也沒有消停。
兩名洞虛高階,正朝著天機山所在的方位快速移動,一路上沒有任何耽擱。
情況瞬息萬變,天機山上,所有人都瞪大眼睛,就要見證這曆史性的一幕。
稍微有所差錯,他們也會受到波及,這一點毋庸置疑。
“這個小魔頭真的能行嗎?”
“我看夠嗆,在暗處定然有人還未出手,不可掉以輕心。”
眾人不斷呢喃,卻沒有一個人下山相助,隻讓人的內心無限感慨。
好在漁童的境界力壓眼前,身上的蓑衣更是一件防禦法寶,別人傷不得分毫。
擋住一擊之後,便開始頻繁出手,直接就讓戈拿陷入了被動的境地。
不!
他的額頭上已經冒出冷汗,自己來到這裏可不是為了送死,眼前的狀況如何接受。
可不管如何發力,都不是漁童的對手,隻能被動挨打。
且戰且退,終於被逼到一個死地,再無生還的可能。
漁童眼神冰冷,根本就不準備放他離開,就當是報答李千機的收容之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