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顆石子暗含勁道,唯有化神境的弟子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,慌忙抽身躲避,壓根來不及提醒身後三人。
三個元嬰境悄無聲息地倒下了,僥幸逃脫的最後一人剛想張開嘴大聲叫嚷,卻發現無論如何都發不出聲。
定眼一看,瞳孔猛然收縮,什麽時候……
李千機手中長刃高高舉起,宛如夜空中地流星滑落。
好在隻是用劍柄敲暈了對方,畢竟剛和劍閣結仇,不宜再四處招搖。
暗處地先天之聖目睹了一切,看著李千機幹淨利落擊暈了四個人,自己絕對做不到這般輕鬆,深知不是對方的對手。
不過同為先天之聖,要逃絕對不成問題……轉身便想逃。
刹那間,這位先天弟子麵露惶恐之色,他驚訝地發現,自己渾身酥軟,動彈不得,咬著牙強迫自己清醒道:“什麽時候……明明你我都是先天,為何……”
李千機冷笑一聲,區區先天至聖初期,自然不懂差距所在。
不多時,李千機挽了一道劍花,沾染了同門血液地長劍架著對方頸脖上。
對方吞咽了一道口水,明顯感覺到黑夜中地那柄長劍蠢蠢欲動,頸部地汗毛根根豎起:“想問什麽……”
“韓若霜的住處。”
先天弟子先是搖了搖頭,劍鋒又近了幾寸,馬上顫抖著丟下手中兵器,做出一個毫無威脅的動作,雙手抱頭。
同時手指指向某個方向說道:“距離此地最近的最高峰。”
完全不擔心對方會騙自己,李千機眉頭一挑:“知道怎麽做吧。”
這先天期弟子還有著較強的自我管理意識,雙目一閉就直接昏了過去。
順著這個方向闊步邁去,來到一座頗為清冷的簡樸建築麵前,與前麵燈火通明的景色迥然不同。
在敲暈了兩名侍女之後,李千機悄然隱入夜色,貼近牆壁。
房間內燭光搖曳,將一個苗條影子拖得修長,鋪滿了整個地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