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——”
隨著一聲悶響,眾人隻見一道身影從比武館中飛出,然後重重的摔到地上。
“藍老師的關係戶,怎麽這麽弱?”
“入學時不是挺高調的嗎?這會怎麽連個D級都打不贏?”
“貧民窟來的家夥,遲早得滾回去!”
感受到周圍鄙視的眼神,沈宴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,轉身想要離開。
“怎麽?輸了就想走?”
突然,一道輕狂的聲音止住了他的腳步。
沈宴抬頭看去,隻見一個神情高傲的年輕人從比武館中慢慢悠悠的走了出來。
“韓少還有事情?”
他表情沒有太大的波瀾,上下打量著麵前趾高氣昂的少年,心中不禁閃過一絲厭惡。
“我說沈宴,你們這種社會的蛀蟲在武院賴著不走,不會真有個戰士夢吧?”
“回去跟你那個短命爹一樣去工地搬搬磚幹幹活過一輩子,不是挺好的嗎?”
“哦對,就是可能活的短了點。”
韓楓話音落下,他身後的小跟班也是哄笑起來,家世殷實的他們並不理解生活的苦。
人和人的悲歡並不相通。
見沈宴並未言語,韓楓頓顯無趣,一群人吵吵鬧鬧的轉身走了。
回到寢室,沈宴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球一樣癱倒在**,他呆呆的望著桌子上那枚扳指,腦子裏亂的很。
這是父親去世前留給自己唯一的東西了。
或許自己真的要辜負父親的期望了,成為戰士什麽的,根本就不可能是他能做到的事情……
藍老師故友之後的名頭像一根刺,讓本就實力墊底、資源匱乏的他在武院中更加舉步維艱。
想到已故的父親,沈宴頓覺心中一陣悲涼,拿起扳指在手中細細的摩擦,心中更加的愧疚,他恨自己天賦平平,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好父親……
手上的血漬沾染到扳指,閃過一陣紫色光芒,瞬間沒入沈宴的腦海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