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天川想了想沈宴的年紀,也不相信沈宴擁有a級以上的修為,“燕兒,可能是你感覺錯了,那人的年紀和我們差不多,怎麽可能有那麽高深的修為?”
“平時嘴皮子厲害,關鍵的時候一點用都沒有,看小爺去執行計劃。”
項強不停曲燕兒勸告,徑直來到花琉璃的房間外。
沈宴正在消化突然突出來的動植物大全的信息,見又走來一個高大且挑釁味十足的人,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。
這是回去搬了一個救兵來?
項強來到沈宴麵前發現沈宴還比他矮一些,當即更加囂張得意,“花琉璃這是窮途末路了嗎?竟然聘請你這麽一個矮冬瓜來當保鏢。”
沈宴:“??”挑釁就挑釁,幹嘛突然人身攻擊呀?!
“我說過不允許任何人來這裏打擾花小姐煉丹,既然你不珍惜我為數不多的耐心,那我隻能用我的拳頭將你們一個個送走了。”
“就憑你?”
項強打心底裏看不起沈宴,舉起拳頭在沈宴眼前晃動,“小子沙包那麽大的拳頭見過沒?勸你識相的趕緊滾,否則別怪哥哥教你打的半身不遂。”
“囉嗦。”沈宴不勝其煩的彎腰一拳頭將項強打飛出去。
項強的身體直接滾到二樓公共走廊裏,有好事的聽到聲音走出來查看。
有人認出項強的身份,“這製服看著有點像天璣武院的,他是天璣武院的學生?”
“就是天璣武院的。”
“天哪,竟然有人敢在晉城的地盤上毆打天璣武院的學生,看來好日子是到頭了。”
原來以為可以落得清靜的沈宴聽到這話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天璣武院建立在晉城?
他之前沒有關注過這方麵的信息,還真不知道天璣武院在晉城。
算了,反正他和天璣武院之間的梁子早就已經結下了。
當初探尋南淵峽穀時她可是殺了不少天璣武院的學生,在評選比賽時自己又打敗了天官修,讓天璣武院落選……這一樁樁一件件早已讓他和天璣武院勢不兩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