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然這麽對我?你知不知道我……啊……”
雲琥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竟敢讓他高貴的煉丹師跪趴在地上,憤怒的想咒罵,可惜話還沒有罵出口一股更強大的壓力壓下來,直接壓著他全身骨骼破碎,慘叫不斷。
被他的魔音吵得很不耐煩,沈宴再次加重力道,“給我閉上嘴,再吵,我讓你屍骨無存。”
雲琥痛得不能自已,根本就聽不到他的警告,還是旁邊葛天川撲過去捂住他的嘴巴。
結果他張嘴就咬住葛天川的手,痛的葛天川差點連慘叫出聲。
他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,“雲琥多有得罪,閣下已經懲罰他了,就放過他吧!”
他嘴上在幫雲琥求饒,心中也很不滿意雲琥的所作所為。雲琥進來後就對這位多番言語欺辱,還拿出一顆劣質的丹藥施舍人家,分明就是在羞辱人家,人家不打他打誰呢?
沈宴氣勢不收,“我警告過你們不要再打花琉璃的主意,結果大晚上你們兩個大男人跑到人家女孩子的房間裏來想做什麽?”
聞言葛天川嘴角抽搐,比起他們大晚上闖進來,你這個直接睡人家**的貌似更過了吧?
可他隻敢在心裏吐槽,一個字都不敢說出來。
“實不相瞞,我們的任務就是拿回萬年雪參,如果拿不回萬年雪山我們都會受到很嚴重的懲罰,迫不得已,我們隻能兵行險招。”
“嘖嘖,既然你們用了這種手段,那就是各憑本事。”本來以為是地上這個蠢貨需要這萬年雪參,現在看來遠不止如此,他們需要盡快離開這裏了。
“不過我也不是什麽濫殺之人,帶著這個蠢貨走吧!”
“是是是,我們這就走。”
葛天川扛著暈過去的雲琥逃命似的離開酒店。
他們走了,沈宴起身敲響花琉璃的房門。
叩叩叩——
“來了來了,大半夜的誰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