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們兩個這副模樣,怕是連車子的一個輪胎都賠不起吧的。”
司機將沈宴和時雲雨貶低到離開塵埃裏,仿佛他們就是礙眼的垃圾一樣。
這時勞斯萊斯後車廂的門打開,雲琥從車上走下來,神情很不耐煩,“你在這裏搞什麽?不知道我趕時間嗎?”
司機立刻一改囂張跋扈的狀態,諂媚討好的俯首認錯,“是是是,我立刻處理好這邊的事情。”
司機轉過身來對著沈宴惡言相向,“今天算你們運氣好,雲少趕時間,就不跟你們算賬了。”自己一邊說,還一邊上手去推時雲雨。
沈宴眉眼一凝,一手抓住他的手臂,“找死?”
司機猝不及防被沈宴抓住手,用力想要掙脫,“放開,你給我放開。”
“給她道歉。”沈宴抓住他的手猛然用力,“再不道歉,廢了你。”
時雲雨是他帶出來的,而且就守在他旁邊被罵,他不僅要替時雲雨討回公道,還要教訓這兩個眼睛長在頭頂的家夥。
司機發現自己掙脫不了沈宴的鉗製,大怒,“臭流浪漢,找打。”說著司機的拳頭就朝著沈宴臉上招呼過去。
這個司機太囂張了。
沈宴手中一用力,隻聽哢嚓一聲,司機都顧不上打沈宴找回麵子捂著手腕,痛苦的在地上翻來滾去。
“再給你一次機會,道歉。”
除了在交戰的時候,沈宴很少動怒。
如今的他已經一隻腳邁入了s級巔峰,就算什麽都不做,一旦沉下臉來周身的壓迫感也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。
雲琥看了一眼地上翻滾來翻滾去的司機,麵露嫌棄,“廢物,這點小事都辦不好。”
雲琥施舍的抬眸看向沈宴,猛然頓上一雙如猛獸的雙眼,他的身體不禁湧起一股熟悉的恐懼感。這個人給他的感覺有些熟悉,好像在不久前他也曾經曆過這般恐怖的眼神,他快速在腦海中搜尋在什麽時候見過這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