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嬌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,便聽到台上已經叫到了沈宴的名字。
“到我了。”
沈宴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本不存在的灰塵,大步流星的朝著擂台走去。
而當沈宴上台的那一刻,坐在最高看台上的五位院長都忍不住坐直了腰杆。
“藍心,這是不是就是你故友之後?”
中原院長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,好奇的開口問道。
隻見一旁睡眼朦朧的女子緩緩睜開了眼,神色似乎還有幾分慵懶。
“嗯!”
“哎,故友之後,其父是我兒時的夥伴,他的家族曾也無比輝煌過,可惜家道中落,後來我去了異域,故地重遊之時,見其父比垂危之際,念及兒時情分,便隨手提攜一下其子,說到底這還得感謝一下藍淵院長……”藍心語氣清風雲淡,甚至目光都沒看向身側的藍淵武院的院長。
五位院長聽到藍心的話,笑容頓時都僵在了臉上,南淵院長更是嘴角一陣抽搐。
要知道藍心導師,除了本身實力深不可測之外,還有異域這一層關係加持其中,和幾位院長平起平坐,絲毫不需要半分恭維。
可五位院長心裏明白,沈宴看上去就是個普通人。
說難聽點,連成為戰士的可能性都沒有。
有了藍心這番話,其他人也不再多言,望向沈宴的眼神也是興致缺缺。
本來還想著,如果是個好苗子的話,就往自己武院拉攏拉攏。
但就算真的是藍心一時興起,他們也沒法說什麽。
“就是你小子在南淵森林傷了我弟弟?”
與沈宴對上的,是個麵色陰冷的年輕人。隻見他擺動手中長槍,看向沈宴的眼神中盡是惡意。
“你弟弟?”
“哼!我弟弟季風到現在還在修養,無法參賽!”
季炎冷笑一聲,周身已經泛起橙色的戰力光暈。
“季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