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茶樓的經理走來,依舊如服務員一般先跟沈宴打招呼,“沈先生!”
沈宴點了點頭。
服務員上前給經曆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,經理聽後來到玉霸麵前,“這位先生,我們茶樓不接待非會員的客人,請你離開。”
玉霸原本已經落下去的氣勢,蹭的一下又冒了出來,脖子上的青筋突出,“你瘋了嗎?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我可是玉恒的老板!”
“抱歉,這位先生,我們茶樓隻接待會員,您並非我們的會員,我們恕不接待。”經理沒說什麽難聽的話,卻每一句話都讓玉霸難堪無比。
玉霸指著沈宴質問,“他不過就是個窮小子,根本沒有錢充什麽會員,憑什麽接待他而不接待我?信不信我去分協會告你!”
經理比服務員要鎮定得多,就算麵對玉霸的威脅依舊不緊不慢。
“沈先生是南宮先生的朋友,不管他是不是會員,我們茶樓都會歡迎!”
“至於先生您……抱歉,我們茶樓不服務先生。”
“南宮先生?哪個南宮先生?就他這樣的窮小子,還能和南宮先生做朋友?”玉霸本不相信沈宴能夠和南部第一大家族的人扯上關係。
經理看玉霸如此蠢笨,也漸露不耐煩。
他都提醒的如此明顯了,這個蠢貨還聽不明白嗎?
能夠被郎恭家以禮相待的貴賓,又豈是他這種貨色能夠輕易得罪的?
“抱歉先生,我們茶樓隻對會員開放,請您離開我們茶樓。”
經理直接叫來了茶樓的保安,將他們三個一起丟出了青禾茶樓。
沈宴看沒自己的事情也準備離開,這時經理追上了他的步伐,“沈先生請六步。”
“經理還有事?”
一張透金的卡遞到他麵前,“這是青禾茶樓的至尊卡,先生可以在任何一個地方的青禾茶樓享受最高級的待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