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澤他們幾個C級都沒有達到,有兩個保鏢實力在B級中期的樣子,隊伍的整體實力並不強大,更不用說另外五個還是嬌生慣養的少爺們,根本沒沒什麽戰鬥力,兩個保鏢為了保護他們先後淪為異獸的食物。
“老大,快想辦法救救我們。”
“信號箭,我們不是還有信號箭嗎?呼叫援兵,快呼叫援兵。”
廣澤後知後覺的從兜裏拿出一個短筒。
他們逼走,沈宴的行為觸怒了分協會,這次來探索南淵森林就是對他們的懲罰,所以他們正常通訊全都被切斷,唯一的救星就是他們出發時廣美邇偷偷塞給他們的信號箭。
咻——
眼看見識就要飛上高空,卻在半空熄了火落回地上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唯一的希望還出了這樣的問題,所有人都在質問廣澤。
“廣澤,這是怎麽回事?信號箭怎麽會突然熄滅,是不是你做了什麽?”
“我他媽也想活著離開這裏,我怎麽可能破壞信號箭?”廣澤大吼,甚至還懷疑是有人趁他不注意偷偷幹的,“說是你們誰幹的,這樣做對你有什麽好處?”
他們互相懷疑猜忌,爭論的激烈還動起手來了。
沈宴站在樹枝上看著這一幕狗咬狗的戲碼隻覺得好笑,還以為這群人有多團結呢,也不過如此!大敵當前,不思索著怎麽退敵,反而在這裏推卸責任,甚至內訌。
“噗嗤——”
下麵的人聽到聲音抬起頭,看到站在樹上的沈宴神色驟變,一副見了鬼的模樣,廣澤甚至跌坐到了地上,手指顫抖的指著沈宴,“你你你……你是人是鬼?”
沈宴雙手環胸,戲謔的俯視他們,“你們猜?”
“你沒死?你怎麽可能沒死!”
但事實就是沈宴雖然衣服破爛,全身上下都很狼狽,身上有不少的外傷,但他的氣色很好,一點沒有身受重傷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