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受到他對武道追求依舊熱忱,隻是被套上了世俗權貴的枷鎖,這層枷鎖壓著他喘不過氣來分不出心思繼續修行。
靜等著羅峰說完,他才接話,“你明明還想要潛心修煉,為何不遲一些回去?就這樣放棄,你真的甘心嗎?”
被權利分了心,修煉就再難精進了,他不信羅峰會不知道。
這下輪到羅峰沉默了。
他又何嚐甘心這樣放棄?可是家族中勢力錯綜複雜,父親和母親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,他作為父母的兒子不能繼續任性。
他真的很羨慕沈宴,不管是能修煉還是不能修煉他都能自由選擇想要做的事情。
“不甘心又能如何?事實擺在我眼前,我沒有選擇的餘地。”羅峰神色無奈的抓起酒杯喝了一大口,“我曾經也夢想自己能夠一直修煉,追逐武道頂峰,可我放不下啊!”
看到他這樣,沈宴也不知道該說什麽話開導,一邊是追求的夢想,一邊是父母親情,他這時候隻能陪著一起喝酒。
而羅峰就像打開了話匣子,將一直以來壓在心裏的話全都吐了出來。
沈宴充當那個合適的傾聽者,一直靜靜的聽著他說,陪著他喝酒。
這一頓飯吃了將近三個小時。
他將羅峰交給他的保鏢帶回家去,他看了看時間。
距離決鬥的時間還早,他想先去拍賣行轉一轉,看看那裏有沒有製作獸粉的藥材,運氣好碰上就可以買下,反正最後出這筆錢的是南宮家。
他來到拍賣行。
今天拍賣行沒有拍賣活動,人流比較少,來這裏的隻有一些尋找藥材的人。
來到櫃台前連報了幾個藥名,那人古怪的看了他好幾眼,然後十分不耐煩的趕他走,“去去去,我沒有時間跟你閑扯淡。”
“??”
沈宴一臉莫名其妙。
他就是來買個藥材,這人怎麽一臉不耐煩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