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武植用臭蒿來給小皇子治病的消息就在朝廷上下傳開了,眾人聽聞後盡皆愕然。有的人扼腕歎息,為武植感到擔心;也有地人幸災樂禍,一心隻想看到武植栽跟頭。
武植早早起床,他心中雖然忐忑不安,但還是照常到殿前司去上班當值了。沒人敢在武植麵前亂嚼舌頭,風言風語並沒有能進入他地耳中,隻是路上碰到一些官員時,他還是感受到了對方那有點異樣的目光,這讓他覺得有點莫名其妙。
他剛到殿前司白虎節堂坐定,正準備品茗,就看到柳權領著一個人進來。他定睛一看,卻是章楶!武植連忙放下茶杯,起身上前迎接,笑著打起招呼來:“稀客啊!老哥今日怎麽有空前來看我,真是難得啊!”
“老哥請上座!”打過招呼,武植連忙請章楶入座。
章楶眼神複雜地看了武植一眼,搖了搖頭,才在武植地招呼下坐了下來。
見到章楶坐好,武植順手拿起桌子上地茶杯,提拎起茶壺,給他斟了一杯茶,然後拿起輕輕放到他麵前,微笑著說道:“老哥請喝茶!”動作自然而嫻熟,柳權本想插手卻被武植給止住了。
章楶並沒有伸手去拿茶杯,而是背靠著太師椅,右手輕輕地敲擊著桌麵,看了柳權一眼,一言不發。
“下官告退!”柳權見狀,心領神會,連忙躬身行禮,迅速退出了白虎節堂。
“你呀你!”看到柳權走開後,沒有旁人在場,章楶才看著武植,長籲短歎起來。
“老哥這是怎麽啦?”武植被他地神情弄懵了,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連忙問道。
“你是不是拿臭蒿來給小皇子治病了?”章楶緊盯著武植的眼睛,語氣沉重地問道。
“是啊!怎麽了?難道出差錯了?”武植聞言大吃一驚,急忙問道。“難道是趙茂的病情惡化了?不該啊!”武植不由得揪起心來,驚疑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