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斂成服後,新皇帝就可以聽政處理朝廷政務了,群臣也就可以一邊穿著孝服一邊上班了,還可以回家,隻需每七日的舉臨之日再聚集到皇宮裏,到大行皇帝的殯宮裏哭吊一次就行。
新皇帝年紀太小,處理政務隻能靠皇太後垂簾聽政了,這個是有先例的,趙茂的父親趙煦當皇帝時也才八歲,朝政就是由高皇太後來垂簾聽政幫他處理的。
皇太後劉清箐能垂簾聽政,自然喜出望外、誌得意滿,可她臨朝當政時卻並沒有高皇太後那樣的人生閱曆與從政的經驗,根本是無從下手,隻能問詢於除了張商英、黃履之外的章淳、武植、安燾、許將等四位輔政大臣,尤其是武植。
除了在垂拱殿禦書房裏當麵向章淳、武植、安燾、許將四人請教之外,在慶寧宮裏,劉清箐特意私下裏跟武植交流,問計於他。每次,武植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,盡量傳授給她。
如此一來,每次臨朝聽政,劉清箐都能應付得比較從容得體,這不僅讓群臣感到驚訝,也讓想看她和小皇帝笑話的端王等皇親國戚們吃驚不已大失所望,眾人不得不收起了輕視之心,以至於朝政得到了平穩過渡,朝局也逐漸穩定了下來,讓一些心懷不軌的政客們不得不按捺了下來,收起了不法的心思。
趕回京城吊喪的申王趙佖、莘王趙俁和睦王趙偲見到此等情景,也隻能臣服,不敢有異心了。
劉清箐赦免孟氏的舉動,讓大家覺得她很有度量;而垂簾聽政時又應付得體,這又讓眾人歎服,放心了不少,也少了很多非議。
在章淳與武植的提議下,劉清箐臨朝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數百萬貫錢,給軍隊賞賜,獎勵每一個士兵,讓士兵們感恩戴德,此舉一下子就穩定了軍心。並把趙煦生前的遺物整理後,賞賜給朝中的大臣們,讓大臣們受寵若驚,收買到了這些人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