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。
岑長倩第一個站了出來,雙手手持笏板道:“聖人,可還記得當日跟臣所言之事?”
“朕自然記得!”
對賭這種事情,李璟怎麽可能會忘,現在就等岑長倩履行那天的賭約。
“那請聖人撤掉錢莊,今後再也不提貨幣改革之事!”
岑長倩道。
昨天,他將真的銀票,混到假銀票,找了上百人,讓他們隨機抽取一張去錢莊兌換銅錢。
可昨天早上開始,到昨天晚上十點結束,都沒有一張是真的,這說明什麽?
說明他們偽造的銀票,已經到了能夠以假亂真的地步,與聖人的對賭,最終還是他們贏得最終的勝利!
最重要的,是保住了他們的顏麵何尊嚴!
李璟眉頭微皺,岑長倩難道想耍賴不成?明明輸了,卻不想履行賭約,這樣的人毫無信譽可言!
他怎麽能容忍大唐的宰相,是個言而無信之人!
李璟壓住心中怒火,他倒要看看岑長倩他們還有什麽把戲,今日便要他們輸得心服口服。
岑長倩言而無信,但他要以德服人!
“岑愛卿何出此言?”
李璟道。
“昨日,臣將真銀票和假銀票混合在一起,找了上百人來,隨便抽取一張,讓他們去錢莊兌換銅錢。”
“可自開門到收檔這段時間裏,卻沒有傳出有真銀票兌換銅錢的事情,我找來的上百人,也都被金吾衛關押。”
“這說明了什麽,想必不用臣提醒,聖人也該明白!”
岑長倩笑道,覺得這次十拿九穩,穩壓李璟一頭。
“你的意思,是你們仿造的銀票,可以以假亂真?”
李璟反問。
岑長倩等人點了點頭,這還用問,這不是明擺的事情嗎?
要不是以假亂真,那為什麽會沒有分辨出來?
“要是你們仿製的假銀票,能夠以假亂真,為什麽還會被斷定為假銀票,在第一張出現的時候,應該被斷定為真銀票才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