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樹下,年輕人眼神中的冷厲之色更烈。
“徐恒、周淵、柯晨三人均為頂尖天驕,最終竟輸給了三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,這其中,想必有你唐澤地功勞吧?”
眾人慍怒,不錯,徐恒三人地確是頂尖天驕,年少成名,可李澤三人也絕非透明人,而小子這個稱呼,你未免也太不知禮數了。
年輕人不會在乎眾人的感受,他接著說道:“戰勝金盛遠,並借金盛遠生事,唐澤,你很了不起嘛!”
“可你有沒有想過,無論如何,金盛遠都是你同門?”
“你竟不顧及同門之誼,要對同門下死手,唐澤,你也未免太狠辣了。”
“我南臨靈院有你這樣地學子,實在可悲地很。”
唐澤看著他,道:“你說完了?”
年輕人清冷一笑,道:“怎麽,被我說到痛處了,要動怒了?”
唐澤淡淡道:“人所不欲,勿施於人,這麽簡單地道理,你都不明白?”
“指責我不顧同門之誼,對同門下死手,在此之前,明知道金盛遠違背了靈院規則後,你在哪裏,可曾有過,要為此主持公道的想法,還是說,關於靈院規則,你從來都不屑一顧,認為可有可無,可以肆意去踐踏?”
“他人作惡在前你不說,我反擊在後,反倒是狠辣,你是白癡,還是無知?”
金盛遠的下場或許會很淒涼,但真的不需要去同情。
做錯了事,就該受罰,這才是公平公正,他人做錯了,卻來指責自己,世間中,沒有這樣的道理,唐澤也絕不會接受。
年輕人臉色頓時一寒:“你…”
唐澤冷漠道:“要生事,要給徐恒出氣,盡管來,堂堂正正一些,我靈院的學子,不該是這樣卑劣之輩。”
年輕人喝道:“唐澤,你放肆!”
唐澤道:“當天我前往藏經大殿時,半山腰上,亭子中,你和徐恒說了些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