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看,唐澤的積分又增加了。”
關注積分榜的人很多,或者說,關注著唐澤地人很多。
因而,當積分榜上,他地分數再一次發生變化的時候,第一時間被人把握到。
積分榜第一,唐澤,一百七十二分。
增加了十六分,這個增幅度不大,可以想地到,對唐澤出手之人實力不會有多強,但這些,不是關鍵。
唐澤接了謝景文一招後,重傷退去。
到如今,傷勢必然未曾盡複,換言之,在受傷地情況之下,唐澤又擺脫了一次獵人地追擊。
如果說,唐澤和謝景文的交手,存在著諸多的僥幸,畢竟有條件在限製,隻是一招罷了,雖說這一招的交手,在許多人眼中也依然驚豔的很,終究還不能算唐澤真的擺脫掉了謝景文的追擊。
這一次就不同了,盡管追擊之人實力沒有多強,但要知道,進狩獵場者,除唐澤外,其餘人等,皆為通玄境。
身上帶傷,還隻是四重凝神境,卻擺脫了這樣的獵人追擊,如此戰績,誰能質疑?
“不錯!”
柳竹君輕笑了聲,背負著雙手,不在有任何遲疑,青羅裙輕展間,渡海而去。
“一百七十二分了,很難想象,這是一個新人,並且剛進狩獵場還沒多久,就能得到的分值,我說,你家的這位有些猛啊!”
山野之中,兩個年輕人正在打量著積分榜,其中一人笑看著同伴,說了這句話。
另一個年輕人身著青袍,氣質非凡,臉龐上的笑意,在聽到此話後,神色不覺變得陰沉至極。
“梁放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,他唐澤是罪子,別把他和我們陸家扯在一起。”
名為梁放的年輕人,微微收斂了笑意,道:“既然是這樣,我可要去看一看,現在的唐澤,還如何能逃脫掉繼續到來的追擊了。”
青袍年輕人淡淡道:“隨你的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