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不如意事,十有八九,沒有人可以事事順心、如意!
在人界,唐澤奢望的從來都沒有多少,他隻是想要一份,和普通人一樣的安寧,不會有更多的打擾,如此而已。
可就是這麽簡單的心願,也從來都沒有得到過。
因為他是罪子,所以不配有一份安寧嗎?
還是因為,他不該從黃土坡中走出來,他就該在那裏終老,他更加不該擁有這般絕代天賦,他或者頭腦癡呆,四肢不健全,這樣,才能了安了所有人的心?
唐澤大笑,倘若真讓他們如願,何不現在就過來殺了自己,又何必搞的這麽麻煩?
可是,他們不敢!
因為自身的天賦,於這人界還有大用,他們就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成長,然後,隻能暗地裏,用一些陰謀手段罷了。
這笑聲並不如何凜冽,卻顯得很瘋狂。
“唐澤師弟…”
唐澤轉身,麵向嶽書辰,道:“世人皆視我為老鼠,或避或喊打喊殺,嶽師兄,你為何與他們不同?”
嶽書辰看著唐澤,心神突然震了下,他發現,他竟然,有些承受不起唐澤現在的視線,那般視線中,仿佛藏著一道至高無上的浩大意誌。
從而,嶽書辰不敢撒謊,盡管他也未曾想過有任何欺瞞。
“我人界艱難,放眼諸天萬界,皆是對手,皆是敵人,你天賦絕代,心性過人,未來必成大器,必能為我人界重歸巔峰而出力…”
這是實話,事實上,也是人界至尊們的意思。
絕代天驕,自然越多越好,沒有那一個界域會嫌少。
唐澤道:“我是罪子,嶽師兄難道就不擔心,有其父必有其子?”
嶽書辰道:“你自己相信嗎?”
唐澤一聲譏笑,道:“我相信與否並不重要,什麽時候,這人界,由得我來相信了?”
嶽書辰沉默了片刻,道:“因為多年的環境緣故,導致你性子有些偏激,但是唐澤師弟,請你相信,世間中的人,並非全部都是這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