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上山下,安安靜靜,似乎是每一個人,都在認真的想著老人的話。
看著這樣的一幕,老人突然笑了笑,淡然道:“雖然老夫覺得,老夫先前所說的話都發自肺腑,希望爾等都能用心去想一想,但如果是為了應付老夫,而裝作在沉思,這就沒必要了。”
“也許你們表達出不願意,老夫會因此不高興,但老夫會欣賞這份實誠。”
這算是有感而發,隻是老人自己也清楚,他說了番廢話。
會有人當著他的麵,來賭他是真的會欣賞實誠,而不會怪罪他們的不願意?
老人意興闌珊,抬頭看向了天空,他的視線,似乎穿透了這方虛無,落到了虛無之中隱藏著的狩獵場中。
現在的狩獵場,並非是要多安靜就有多安靜。
那麽多學子離開了,可是唐澤還留在這裏,還留在那處法則遺跡之中。
他還在,這片空間都不可能真正安靜的下來。
那座第五大陣,在柳竹君取走了法則道果之後,就已經不複存在,守護之物都沒有了,大陣自然散去。
但是,唐澤被吞噬了,也依舊是被吞噬了。
柳竹君說,需要有人舍生,方才能夠破解掉大陣,這裏的舍生,當然指的是舍棄掉性命,不過,並非是大陣在吸收著他的生機和血肉,是法則碎片。
到底是怎樣的變化,為什麽會這樣,唐澤當然不知,他也沒興趣知道這些。
當被法則碎片帶走的瞬間,他的命,已在生死的邊緣,實在沒有精力去想那些有的沒的。
原本的他,都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,此時此刻!
沒有柳竹君在旁,沒有任何人,隻有法則,唐澤就不在有半點的顧慮。
“咚!”
無論是燭天,還是太虛鎮魔塔,又或者星源以及無字書頁,乃至九劫樹種子,都爆發出了濃鬱的生機,支撐著唐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