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的房間中,趙燭半躺在床榻上,瞧著走進來的唐澤,趙燭微微苦笑。
唐澤道:“你們都打算瞞著我,能瞞我多久?”
他不知道趙燭究竟什麽時候被傷,但必然不是近兩日,今天的趙燭,非但臉色還是那麽蒼白,散發出來的氣息,無比的萎靡。
到現在,都還是重傷,可見當天,他被傷得有多重!
如若僅僅隻是受傷也就罷了,在唐澤過人的神識感應下,趙燭的生機、靈元流動,都顯得斷斷續續,這恐怕,不是因為重傷的緣故。
唐澤的心,頓時變得無比冷冽。
無論他自己怎樣被針對,麵對怎樣的不公,唐澤都可以受著,心中有恨有怨,說到底,自己是罪子,世人又哪裏來的那麽多理解?
可是,不能傷趙燭啊!
趙燭沉默了一下,說道:“並非是故意要瞞著你,其實你我都清楚,他們這樣做,就是想逼你出手,讓你失去理智,找到機會和借口,逐你離開靈院。”
“越是這樣,你就越要冷靜,不能讓對方陰謀得逞。”
唐澤道:“都這樣了,你還在為我考慮。”
“趙燭師兄,身體是你自己的,到底你清不清楚,你自己現在是個什麽樣的狀況?”
感知的越久,趙燭身體的狀況就令人越發的震怒。
盡管唐澤現在還無法明確到底是怎麽回事,但他可以肯定一點,趙燭未來的武道之路,將會變得極其艱難。
身為一代頂尖天驕,心性、天賦都毋庸置疑,未來,必會名動人界,足以為人界征戰諸天,卻得一個,此生都需要遙望他人的下場…
唐澤最擔心的事情,還是發生了。
趙燭笑了笑,道:“我自己的身體狀況,我自己當然很清楚,你放心,不會有事。”
“不會有事?”
唐澤聲音森寒至極,都這樣了,還不會有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