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流逝中,越來越多的人趕到此地,感受著無盡氣流中所席卷出來的浩大之威時,沒有一個學子還可以保持住坦然的心態。
各有各的凝重,各自心中,都情不自禁的,湧現出極大的忌憚,甚至是畏懼。
如獄之威,如天地鎮壓,這些學子縱然不是溫室中的花朵,也仍然給了他們足夠之大的震懾。
於是,當視線落在最前方,半跪在地的少年身上時,無論少年有什麽樣的身份,此時此刻,各自眼瞳深處,均有一抹,名為佩服的意味緩緩浮現出來。
怎能不佩服!
他們這些人,神情顫栗,倘若不是來到這裏的人夠多,彼此能給彼此心理上的一份支撐,恐怕不少人都已經離開了。
即使什麽都不做,散發在半空中的如獄之威,他們都有些承受不住了。
而那個少年,卻直接受著如獄之威的鎮壓,這是何等的勇氣?
非但如此,少年在這般鎮壓中,狀態竟然在慢慢變好,盡管沒有人會認為,少年是煉化了這如獄之威所導致,這變化本身,足以震驚了他們。
唐澤體內的浩大之威已然所剩不多,來自身外的衝擊,如今也在不斷減弱著,這不僅和唐澤的煉化有關,到來的浩大之威本來也隻有一道而已,無盡氣流並沒有繼續針對唐澤。
時間過去,它自然會慢慢消散。
某一刻,唐澤如沉睡中蘇醒的雄獅,霍然揚身而起,周身左右還在席卷著的浩大之威,猶若玻璃般寸寸碎裂。
盡管此威已大不如從前,本就到了即將散去的邊緣,對其他學子而言,仍然大有威脅,唐澤卻可以將之崩潰,這就是當代學子第一人和他們之間的差距嗎?
當浩大之威徹底散去時,唐澤自身的氣息,隨之席卷在空間中,那樣的霸烈,引動空間在震**。
遍地的人群中,多雙眼睛忍不住為之一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