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殿,很多人現在都是臉色不好看,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子。
各方的人寫詩作詞,倒是有些本事,真正有才情的年輕人很多。
但是一個個有才情,沒有真正長眼睛啊。
“就靠這些,唉!”
蕭尚的臉色有些陰沉,剛才因為李麟,給蕭清顏做衣服,無比高興地蕭尚,現在很不滿意。
對付溫黛的人,確實是李麟,這一點蕭尚明白。
溫黛很厲害,能夠有李麟對付溫黛,並且李麟隨時有絕對的把握,這就是好事情。
然而在這個時候,大周年青一代差很多,這一點很明確。
多年安樂,養出來的勳貴子弟,倒還是有些樣子,然而各大士家就不一樣。
“溫黛公主獻上詩,南江詞!”
“萬裏江山作畫,傾城莫過南海沙。
夜幕遮,艨艟影影綽,煙江水月幻影。
南江風景獨好,遮天震**歸文髦。
君不見,自古艨艟皆隱現。
君不聞,君子聖人坐高堂。
南江無風沙,唯有艨艟絲竹定。”
溫黛寫的這首詞,讓所有人眉頭微皺。
看似是說,各大世家在各自的勢力範圍,十分的厲害,而且這群士子,也是在南江附近輕鬆快活。
但如今最為要命的,就是這首詞,寫出了士家的現狀。
地位很高,無比清貴,哪怕是寒門,都是過的舒舒服服。
這次不少士家的人,可都是和溫黛關係不錯,如此一來,溫黛這樣寫,就是讓大周有矛盾。
士家認為自己和溫黛有聯係,就是好事情,結果如今看來,卻是無比麻煩。
“好!”
“溫黛公主果然並未忘記,寫詩作詞的本領!”
所有人寂靜無聲時,蕭尚點評一句,確實是不錯。
這首詞隱晦的說出,士家欺上瞞下的行為,平日無比的奢靡。
不管任何時候,都有酒家,艨艟,女子等著士家光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