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中,李麟的動作,蕭尚的態度,讓很多人不知道說什麽好。
禦史台的人,其實心裏大概有數,然而禮部的人,卻是無比的擔心。
在這個特殊的時候,局麵徹底崩潰,危機已經降臨!
“這,陛下……”
群臣有些錯愕,特別是禮部的人,不知道為什麽宋遠誌被打,蕭尚如此態度。
李麟這個時候沒有被丟入天牢,還是這樣辯駁。
宋遠誌倒下,李麟這三寸不爛之舌,可是名氣不少。
事到如今,這一切還真是不好解決了。
最起碼在這一刻,很多人都是看到了,巨大的隱患出現。
“傷勢?按照禮部大人所說,他們認為禮製什麽樣,就是什麽樣!”
“陛下,臣認為宋大人隻要還能喘氣,就沒有受傷,畢竟活著,不傻,喘氣是我的標準!”
李麟笑眯眯的說了一句,走到宋遠誌麵前,搖了搖意識混沌的宋遠誌。
隨即李麟探了一下宋遠誌的鼻息,李麟確定宋遠誌沒死,而且算是清醒。
李麟這是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。
這些人不是叫嚷著,禮部的人才知道禮製,李麟也可以定下一個規矩。
宋遠誌傷不傷,什麽狀態,是李麟說了算。
畢竟這裏的人不是說了,禮部規定禮製,那麽宋遠誌的傷勢,李麟來規定!
“你,詭辯,這是詭辯!”
聽李麟這麽說,禮部的人有些詫異,雖然不知道,大概什麽地方不對勁,但很顯然……
這裏禮部的眾人,不知道說什麽好,宋遠誌被李麟暴打,這些人還是有些吃驚。
事已至此,宋遠誌的傷勢,居然成為李麟,攻擊禮部的手段!
這本來應該是,禮部的人用宋遠誌,來對付李麟。
宋遠誌被打成這樣子,李麟的嘴裏,宋遠誌都是沒有傷勢。
“我隻是用了諸位的話,來大概說一說,怎麽就成為詭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