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麟從懷裏掏出一張小布條,上麵明明白白的寫上了聚益莊的地址,雖然字跡有些歪七扭八,但最後確實有一個紅紅的手印子。
隻是這張布條好像放了有一段時間似的,字跡稍微有些模糊了。
“這是俺們村裏長給寫的,小劉哥叫他寫了字,又給按上個印子,叫俺們過來找,說是給什麽回……是回吧?回什麽的大人做事,哎喲——”
一句話還沒說完,劉貴濤猛地瞪大了眼睛,把李麟給拽了過去,那張布條他拿起來看了一下,摸了摸腦門皺著眉。
“我……這,我不識字,但你說那個什麽大人,我知道,你們快進來吧。”
這態度轉變的太快,其他兩人都還沒反應過來,劉貴濤就開了個口子,讓李麟許家營鑽了進去,剩下老漢被關在了門外,一臉莫名。
“老劉頭搞啥呢?神神秘秘的。”轉身走了。
二人被拉進院子之後,才發現這個院落寬的很。
其中東邊角落堆放著整整齊齊的木材,一大摞,但似乎沒什麽使用的痕跡,倒像是就放在這裏做個裝飾。
地麵踩起來也很鬆軟,仿佛才建不久。
過了院子,離廳堂中間還有一口天井,但並沒有壓水的水泵。
廳堂雖然也很大,隻中間擺著一張八仙桌,上麵放著三四盤菜,還坐著一個老嫗。
或許是常年做農活,讓她看起來比劉貴濤還要蒼老一些。
她端著碗疑惑的看著進來的兩個小夥子。
“老劉,這是……這是誰啊?”
“三兒的朋友,來做活的。”劉貴濤沒有跟老伴做多解釋,帶著二人穿過廳堂,後麵竟然還有一個院子。
院子分兩部分,靠近廳堂的是空空的院落,靠內的是一排並排的房間,有四五間之多。
院兒裏擺放著一張石桌,看起來能容納十來個人坐著喝茶。
李許二人不動聲色的對視了一眼,跟著劉貴濤坐了下來。他自顧的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大喝一口,隨後道:“你兩個從哪個村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