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滿足於當下生活的人,受了**,背叛家國,犯下大錯。
“大人!不求你能放過我,隻是我家中仍有年邁的母親,與一個癡傻的弟弟,我知道我犯了大錯,但能否放過他們,他們同此事真是毫無幹係,求求您了!”
李麟挑了挑眉,天字七號此時也拿出了一份關於劉大花的詳細情報,上書劉大花親屬關係,她所說的確有其事。
天字七號的探查亦十分精細,可以大致確定,這劉大花的娘家親屬同此事確無關係。
隻是結論是結論,審案是審案。
李麟並未一口答應,而是麵無表情,輕聲道:“既你知道家中還有年邁母親與癡傻兄弟,為何還要同丈夫犯下叛國之罪?你可知此罪可牽連九族?”
劉大花白著臉,兩行淚水傾瀉而下,這些天其實她早已絕望,有同劉三一道赴死之念,隻是仍舊放不下家中的母親與兄弟。
“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,我既已入了劉三家,便是他的人,劉三平日性情暴躁,我如何敢反抗他?
更莫提嫁他七年無一所出,我本犯了七出之條,但劉三威脅我,隻要我掩護他做成此事,他便願為了我,從族兄家過繼一個孩子,且此生不納妾!”
原來還有這般緣由。
李麟暗暗搖了搖頭,古代婦女的思想被封建土荼毒的根深蒂固,已然無法扭轉,這種滅絕人性的提議,也就隻有她能忍受了。
換做現代女子,早該一拍兩散,你過你的獨木橋,我走我的陽關道。
“那時同你們交易的回紇人,你可看清他的樣貌?是否絡腮胡子,麵上刺青?”
“您如何得知?!”劉大花驚訝。
“此乃突厥人麵容特征,他們騙了你,他們根本不是回紇人!”
李麟憐憫的望著他。
被人當槍使,亦不自知,仍堅持認為自己合作的是回紇人,若知道那家夥是凶名在外的突厥人,不知他們是否仍會堅持當初的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