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內,高高的龍椅上坐著一個孤寂的身影,四周侍奉著的太監宮女們,都靜靜的秉著氣息,不敢出聲。
陛下今日麵色陰沉的像能夠滴出水來,手上捏著的一本奏折,都已經彎曲成了一個不像樣的角度。
就連平日裏,皇上最親近的王公公,今日也是眼觀鼻鼻觀口的,不敢發出絲毫聲響打擾皇帝。
眾人都小心的做著手頭的事,忽然聽見猛地一聲響,一個精雕玉琢的湘北進貢鎮紙,直接砸落在地麵上!
力道之大,將殿內的地麵都砸出了一個坑來!
有個宮女沒忍住,被這忽如其來的場麵嚇得“啊”了一聲,手裏的抹布掉了下去。
蕭尚陰沉如水的目光,當即籠罩了那個宮女,眼中的陰鬱幾乎要洶湧出來。
王公公眉頭一皺,抬手一揮,兩個金甲侍衛從殿外上前,直接將宮女給拖了出去,捂住嘴巴,不讓她再發出一點聲響。
那宮女驚恐的瞪大了雙眼,深刻的感受到了死亡近在咫尺的威脅。
可她再沒有機會改正了,迎接她的,將是極盡痛苦的死刑。
此乃天子之怒,普通人如何承受得起?
半晌之後,王公公已令人將地麵清掃幹淨。
他小心翼翼的抬眼望去,杖殺了一名下人之後,陛下的麵色似乎緩和了些許呢……
王公公觀察了一會兒,看陛下沒有再黑著臉,這才緩緩上前,控製著麵上表情,不露出一絲恐懼的端倪。
“陛下,今日的藥膳還未用,現在可要傳禦醫上嗎?您近來身子不爽,可不能再壞下去了……”
蕭尚聽著絮絮叨叨的王公公顧自的說著話,沒有應答。
沉默了一會兒,忽然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了一句:“京城的天色,最近是越來越暗了。”
王公公愣了一下,思路急速運轉,隨即便道:“陛下,都說天有陰晴圓缺,有暗則必有亮,短暫的暗,想必是為了天晴之後,更明媚的陽光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