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少爺,您怎麽傷成這樣了!”
雲九霄還沒開口,七八個仆從們就撲了上去,圍在何冰琅床邊,堵得水泄不通,一個個哭天搶地,好像何冰琅死了一般。
躺在**的何冰琅這時皺了皺眉頭,看著人群外的雲九霄,冷冰冰道:“你怎麽來了?”
咦——李麟上前兩步——有瓜吃!
雲九霄見到的何冰琅,是一幅翹著二郎腿,嘴裏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的樣子,麵色還特拽,好像來人欠了他十萬八萬,不爽都快溢出天際了。
雲九霄卻不以為然,似乎習慣了,微笑道:“母親掛念著你,便讓我來看看你。”
“嘁,是你自己想遊山玩水,這才找了個借口跑出來吧?”
何冰琅一臉嗬嗬,他太了解這個“表哥”了。
雖說世人都道,雲九霄是經商不世之天才,江南商圈複興崛起之人。
可他們從小一塊玩鬧,何冰琅最清楚雲九霄的尿性。
雲九霄被戳破了小九九,也不生氣,反調笑了一句:“被人打得起不了身,還敢嘴硬?”
“你說什麽!”何冰琅一個死亡眼神,雲九霄完全無感。
何冰琅是很想起來揍他一頓的。
可惜,剛才跟李麟對招時,他雖然揍了李麟幾拳幾掌,卻同時也被李麟拳打腳踢。
現下一根肋骨正隱隱作痛,醫務兵道:半月之內不可下地,不可劇烈運動,隻能靜養調休,否則有斷骨之憂!
若不是如此,雲九霄早就——嗯,也不會被打飛,或許何冰琅還得再斷一根骨頭。
“是誰打傷的你?”雲九霄輕聲問道。
他臉上的微笑收起,麵無表情。
萬丁華在邊上看他們兄弟兩個鬧趣,還以為事情已經過了,忽然聽到雲九霄發問,冷汗一下子就掉下來了。
“喏,就是那小子——”沒想到,何冰琅一臉無所謂的指向人群中的許三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