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麟召開了緊急會議,羽州城有話語權的各位都坐在了州府誌中。
眾人皺著眉頭,仔細的思索著解決方案。
有人提議是否可以向周圍的州城借糧,但很快被李麟給否決了。
賦稅太過嚴重,邊關這兩年的收成本就不佳,各個州官都忙著向蕭尚上折子,希望減免部分賦稅,讓百姓能夠支撐著活下去,更別說還有餘糧能往外借。
沒看那些百姓活不下去,都把主意給打到軍糧上了嗎!
若不是實在沒辦法了,誰敢碰這東西啊!這可是殺頭的大罪。
這個主意被否決,又有人道:“我們既然沒有糧水,那突厥憑什麽擁有?咱們去給他們的水源裏下毒!他們糧草比我們供應的還慢,都是靠著那條小河支撐著,沒了水,他們不就立刻敗軍了?”
這個主意讓大家眼前一亮。
王賢也點頭道:“大人,這個主意可行啊!咱們派人過去給水源下點毒,突厥本就沒有多少糧食,又失去了水源,肯定會撤軍的!”
李麟思索一番後搖了搖頭:“那條河流經的區域極長,眼下雖是幹旱期,也經過我大周三個州。固然我們可以為了剿滅突厥,將他們的水源汙染,可水流中的毒,也會經過流經的區域u,致使其他地方的百姓受害,不可取。”
其他人想的壓根兒就沒有李麟這麽遠,本以為可行的主意,又一次被否定了。
但眾人也知道,李麟說的有道理,不能隻考慮自己的利益得失,不顧及他人死活。
如果知道了後果還堅持這樣做,那他們,跟那些殘忍的突厥人也沒有多少區別了。
眾人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雖然是寬敞的廳堂,但在這九月中,還是隻有偶爾一點流動的風穿過,且是熱風,大家悶的一腦門的汗水,思緒越發的煩亂了,半天也想不出一個有用的主意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