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起三坐之間,眾人的心境就完全不同了。
“李大人,我……我是冤枉的,這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。”李家家主無力的道,表情簡直像是吃了隻死蒼蠅一般。
“既然李家主有所疑問,不如將這其中羅列的罪證拿出來辯一辯,看看是哪一條不對了,如果真的冤枉了人,本官也不會坐視不理。”李麟好整以暇,語氣從未改變過。
但是落在李家家主耳朵裏,卻像是冰霜一般覆蓋了他的內心。
這裏頭的條條件件,分明就是他做下的事,讓他拿什麽爭辯啊?
眼看著李家家主這是要倒了,其他三家家主不約而同的都離他遠了點,目光複雜。
這家夥可真背,竟然好死不死的犯到了李麟手裏,李麟本就說對他們已經不滿了,這下老李可是跑不掉咯。
他們雖然心中這樣想,但也都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,看著坐首的李麟,麵上的不屑與輕視都紛紛收了起來,生怕李麟反手,又把收集到的關於自己的證據,也給掏出來。
李麟既然還能約談他們,證明肯定是沒有對他們趕盡殺絕的想法的。
在座的都是人精,這點道理還是能想明白的。
“既然李家家主沒有異議,那就帶下去稍後公堂審問吧。”
何冰琅將死狗一樣癱軟著的李家家主帶下去了。
李麟這又將目光看向了其他三家家主。
他們寒蟬若驚,每個被掃到的人都忍不住低下了頭,裝作喝茶的樣子,生怕李麟點他們。
李麟的時間其實很緊,見達到了他想要的效果,也不跟這些老油條再扯皮了,把他們給放了回去。
三家家主如蒙大赦,趕緊告退。
而在一個時辰之後,羽州城內鑼鼓大敲,吸引了所有回城的百姓,百姓們圍在衙門麵前,還以為是州官大人要宣讀什麽事情。
沒想到,衙門卻大門敞開,讓所有的百姓都可以進去觀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