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之前所有人一致看好的黃福生的詩還要好,那就說明,如果沒有新詩出現的話,溫黛的這首詩,將會是今晚這個詩會的魁首。
“老爺子為何要長他人誌氣,滅自己威風。”蕭乾撇了撇嘴道。
“這首詩寫的確實好,如果老爺子這時候不站出來,豈不是說我大周沒有容人之量?”李麟也是沒想到,事情竟然會搞成這樣子。
看來這個溫黛,還真的有點東西。
而此時,在眾人群眾,燦若星辰的溫黛抿嘴一笑,恭敬地朝著蕭尚行了一禮。
“小女子獻醜了。”
蕭尚也不是沒有容人肚量的人,淡淡道:“沒想到溫使者竟然如此精通詩詞,著實讓朕吃了一驚。”
溫黛笑了笑,又道:“詩詞之道,小女子從小也是頗為喜歡,不過今日能作出此詩,其實小女子其實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哦?迫不得已?此話怎講?”蕭尚疑惑道。
“小女子聽說,若是詩作的好,在大周,會收到宴會主人賞賜的彩頭,小女子身為回紇使者,其實是想為回紇,朝著尊敬的陛下討一些彩頭。”
此時的溫黛,就如同晚輩一般,態度極其恭敬。
聽到溫黛這樣說,不少人的臉上都露出古怪的神色。
大周的確是有著這樣的規矩,不過像溫黛這樣,拿國與國之間說事,倒是破天荒頭一次見。
“不知道溫使者想要什麽樣的彩頭?”蕭尚手已經攥住了椅子的扶手。
“大周既然想與回紇開通互市,小女子所求也不多,隻求未來我們兩國之間,能以平價互通有無。”
聞言,蕭尚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。
而大殿之內的所有人,也都是色變。
平價互通往來,意思就是大周的商品今後賣到回紇,也應該是商品在大周的價格。
雖然這樣看起來比較公平,但是大周的商品種類等,本來就比回紇的要多上許多,兩者的貿易地位,根本就不在同一水平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