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池歎了口氣,伸手抓住嬰姝嵐的手臂:“昨夜,我沒回臥房,你可是生氣了?”
嬰姝嵐笑了笑,轉身坐在鳳池身邊,拿起筷子漫不經心的將筍片放入嘴中。
鳳池見嬰姝嵐不理會自己,內心有些慌亂,抿了抿唇,無措的為自己辯解。
“昨夜,我審問阿棕一直到了淩晨三點,一身寒氣,還有刑房的血腥味,
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那個味道,怕進去後驚醒你,就在這裏睡得。”
嬰姝嵐慢條斯理的放下筷子:“沒說怪你,快吃飯吧,吃完飯我們再說。”
同時,隗鎮的房間還是一片靜悄悄,守在門外的侍衛頻頻看向門口。
每日這隗先生可是最早醒來的啊?怎麽今日還沒起?
他猶豫的站了片刻,隨後敲了敲門:“隗先生?”
“怎麽了?”傳來隗鎮微啞的聲音。
侍衛放下心,接著說道:“隗先生,是否可以用飯了?”
房內的隗鎮剛打理完自己,聞言直接走上前拉開了門。
“麻煩你了,送進來吧。”
守衛很快退下去了,隗鎮想了想,把門全部打開,任由淡淡的光線灑落下來。
珂珂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了,隗鎮輕輕揭開一角紗布,發現裏麵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了。
想來應該是之前日夜守在自己身側的緣故,珂珂疲憊之極。
隗鎮倒了杯水,來到珂珂身邊,將水杯微微傾斜,杯中的溫水呈一條細線流進珂珂嘴巴裏。
這時,侍衛將隗鎮的飯菜端了上來,同時說道:“隗先生,您用完飯後族長想請您去大廳。”
見隗鎮點頭,侍衛當即彎腰走了出去。
珂珂依舊在沉沉睡著,隗鎮離開前特地關上了門。
“隗先生,你來了。”鳳翔坐在下首的椅子上,小腦袋一點一點的,像是就要睡著了一樣。
隗鎮點點頭:“族長,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