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一出,清玫瞬間沉默下來,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發聲的人。
“阿連,你,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?”她瞪大雙眼,布滿褶子的臉上肌肉在顫抖。
李連原本沉默的低著頭,聽見清玫的的聲音,平靜的抬頭看著她。
“難道不是嗎?你的母親,清林長老,為了保護整個分支的族地不被分刮,
而被現在的族長,施以割肉之刑,最後長老受不住,動用秘法自盡。”
原本被清玫刻意掩藏的往事被毫不留情的揭開,她頓時崩潰了。
嘴唇顫抖,麵上血色褪盡,她眼珠通紅,不停的低喃:“別說了,別說了……”
鳳池意外的看著李連,眼神若有所思的又看了一眼陷入癲狂的清玫。
李連盯著這個可以為他去死的女人,眼底深處閃過濃濃的絕望。
經過這多年的磋磨,他的臉龐已經不再俊逸,變得滄桑衰老。
此刻的他,麻木的臉上閃過深深的絕望和哀戚。
李連似乎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,他蠕動身體想要站起來。
卻被一股力量所束縛,狼狽的跌倒在椅子上。
“枚枚,你還好嗎?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說那些話用來刺激你的,我錯了我錯了。”
鳳池見兩人這個樣子,臉上浮現出複雜難辨的神色。
他退後一步,走到隗鎮身邊,低聲道:“他們這是不想交代情報想出的手段,還是單純的瘋了啊?”
隗鎮眼眸深沉,直直盯著正拖著椅子試圖靠近清玫的李連。
“不見得,不過如果再不盡快詢問,恐怕我們連證人都要沒了。”
隗鎮冷靜說道,鳳池急忙看過去,隻見刑架上的清玫,口鼻眼睛都在不停地流血。
血液滴到地上,地麵瞬間腐蝕出幾個淺淺的坑。
鳳池瞳孔一縮,大步上前,直接抬起清玫的下巴,大聲詢問。
“你用來和九首交易的東西在哪?如果還是不想說,那沒關係,李連很快會去陪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