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擊過後,柏清隨手一甩,雙刀穩穩的插進了架子中,人也姿態閑適的斜靠在軟榻上。
“船長不愧是老大啊,身邊的人個個生猛強悍,我還沒怎麽著呢,就急著置我於死地了?”
柏清麵上帶笑,一雙狐狸眼卻是冷若冰霜,直直盯著船長。
船長瞬間汗如雨下,他不敢抬頭看柏清,厲聲嗬斥:“跪下,向柏公子道歉!”
柏清很清晰的看到女子眼底閃過細微的痛苦掙紮,但膝蓋不受控製的砰然磕在石質地板上。
柏清垂眸喝了口茶,蓋住眼底的思索,抬頭時已經是滿眼笑意。
“船長何必當真,我也隻是開個小玩笑,畢竟向這樣衷心護主的奴才可不多見了啊。”
船長年輕時也是在上層摸爬滾打過來的,隻柏清這幾句話,他瞬間就明白了柏清的意思。
隻見他麵上閃過一抹掙紮,隨後滿臉肉痛的說道:“既然柏公子喜歡,那小的不得不忍痛割愛。”
“聽船長的意思,他們兩個對於你來說,很重要?”柏清嘴角含著一抹諷刺的笑。
船長這才意識到,麵前坐著的可是來自這個世界上排進頂尖的家族。
自己方才是哪來的熊心豹子膽,居然敢在他麵前說那些混賬話。
船長瞬間想明其中關鍵,他顧不得其他,掙紮著從輪椅上下來就給柏清磕了兩個頭。
“柏公子,是我一時蒙了心,這兩個東西,您如果想要,那就盡管拿走,
不過想要培養他們,隻需要每天喂一粒這個小丹藥就可以了。”
船長伏在地上,用著楚楚可憐的口氣說道。
柏清看著麵前狗一樣趴伏在地上,請求自己原諒的人。
眼中閃過一抹狠意,但他很快壓製住了。
“我也不好白拿船長的東西,這是上好的奉血膏,
我今日專門去集市上托人買回來的,看船長年紀大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