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訊器那邊一時陷入寂靜,半晌才傳來輕笑。
“我在四樓等你們,希望你們趕得上。”那邊背景音樂忽然嘈雜,隱約傳來柏清的聲音。
墨君竹麵色凝重,忽然一把摔掉了手中的通訊器。
“柏清也被他們抓走了,其他人估計也在他手中了。”
螢鹿盯著被摔得四分五裂的通訊器出神,忽然蹲下身撿起了什麽東西。
“你看這個。”他掌心上是一張紙條,字跡潦草,看不出個大概。
墨君竹盯著看了半天,沒說話,隗鎮走過來看了看紙條。
忽然拿起來翻轉過來,對著大屏幕的燈光一照。
地麵上顯出一行文字,看起來像是一個具體的地址。
“應該是通往四樓的具體方法。”隗鎮很快下結論。
同一時間,船艙的四樓,一位裹得嚴嚴實實的老人坐在輪椅上麵朝著窗戶。
“他們來了之後你打算如何處理?”一個身披鬥篷的人站在他身邊問道。
老人眼神麻木,定定的看著平靜的海麵,良久才開口:“按你說的辦。”
鬥篷人萬俟歎了口氣,眼中充滿悲憫:“我隻是讓他們從此不再屈居人下,
看船長你的表情,不知道的以為我要把他們殺人分屍呢。”
船長沒再說話,隻是麻木悲涼的看著逐漸泛起波瀾的海麵。
隗鎮幾人站在一樓的甲板上,看著麵前憑空出現的一條台階。
台階左右站著兩條鶯漓,詭異的麵容上扯開一抹微笑。
“歡迎你們來到四樓。”
隗鎮看了眼階梯下方,是波濤洶湧的海水。
鶯漓一直麵帶微笑,那笑容似乎又帶著催促的意味。
“走吧。”隗鎮率先踏上階梯,螢鹿緊隨其後。
墨君竹走在最後方,三人一路到了四樓。
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空曠的室內,屋頂高聳,看起來就很適合打架。
四周都是透明的玻璃窗,其中一個窗戶麵前站著兩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