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清意味不明的哼笑一聲,伸手拍了拍林海的肩膀。
“林大人,凡事還是要顧及自己的利益要緊,要愛惜羽毛。”
林海低下頭,暗中咬了咬牙,低聲回答:“我知道該怎麽做了,柏少爺請放心。”
柏清笑了幾聲:“我相信林大人會處理好的。”
“隗兄,我們走吧。”柏清走到隗鎮麵前說道。
“柏清少爺若是能在城中多留幾日,可以在寒舍住下,必然盛情款待。”
林海在後麵恭敬說道,柏清滿臉不屑,沒有理會他的話。
“你認識那個人?”隗鎮忽然說道。
柏清知道他說的是誰,漫不經心的整理了一下衣袖,隨後才說道。
“那是我死對頭家最不成器的一位繼承人,前麵幾位繼承人還算上的了台麵,
這個,太差了,還不如那老頭其他的私生子女出色。”
隗鎮麵色不變,隻是看了眼柏清。兩人很快回到了來時的地點。
墨君竹抬眼看見了柏清,有點詫異:“這麽快就解決完了?”
柏清嘴角勾起一絲笑容,有些輕鬆的意味:“當然解決了。”
桌上其他人麵麵相覷,不知道這倆人在打什麽啞謎。
“柏少爺,我們大人已經收拾好了各位的房間,誠懇請求各位賞光。”
一個下人滿麵笑容的上前,交給了柏清一封信件。
柏清手指捏了捏裏麵的東西,嘴角的笑意深了一層。
“回去吧,告訴林大人,稍晚一點我們會去的。”
柏清打發走了那個下人,隨手把信封扔到了桌麵上。
“這個林海,還真以為我會收受賄賂啊,還想拿出他自己那一套,太天真了。”
墨君竹哼笑一聲,伸手打開信封,露出了裏麵的卡片一角。
“呦,這林海還真是下了血本,居然給你送了一張紫金卡。”
說著,墨君竹拿出卡片扔在了桌上。白律看了看卡片,聯想到林海,忽然明白了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