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幾人合力之下,殿內的人除去官員外已經全部伏誅。
柏顏從袖中拿出一塊手帕,擦了擦臉上的血痕。
接著慢條斯理的蹲在被死死壓在地上的林海麵前。
“林海,盡早說出你犯下的事情,我還可以給你求個情。”
林海不屑的冷哼一聲:“我犯下了什麽事情?
不過是你以權壓人的一個手段罷了,你來自京師,權利滔天,
今天是我失手,沒能為大家討個公道,要殺要剮隨便你,別想給我安罪名。”
林海話音一落,殿內原本畏懼隗鎮幾人武力的官員瞬間蠢蠢欲動。
郭連更是大聲喊道:“柏顏!你屢次明目張膽的以權壓人,真是不把我們這些官員放在眼裏。”
“郭大人,別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了,我還沒有說完,您還是老實坐在座位上比較好。”
柏顏明顯有些不耐煩,他隨手一揮,身旁死去侍衛的劍瞬間飛過來紮在了林海眼前。
“林海,你看看這是什麽?”柏顏把那個小木盒子放在了林海麵前。
林海瞳孔驟縮,眼珠猩紅,用力掙動了幾下,侍衛險些脫手,急忙把他按的更緊一些。
“你怎麽得來的?我警告你,快把他給我放回去!”林海風度全無的大聲吼道。
“看來對你來說還真的很重要呢,
你在二十年前親手殺掉自己的妻子,和尚在繈褓中的小兒子,
最後找到了一個和你一同競爭同一個崗位的年輕人當替罪羊。”
柏顏懶懶坐回椅子上,居高臨下的看著沉默的林海。
“而你,又在後來裝什麽深情啊?莫不是戲做久了,自己都信了?”
柏顏涼薄的聲音不停的在林海耳邊盤旋。
“別說了,別說了!”林海不停的搖頭,神情瘋狂。
“蓮兒不是我殺的,她就是被那個陳強給殺的,對,就是他殺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