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也不清楚是什麽原因,你就忽然之間就睡醒了?”
白律坐在隗鎮家裏,不敢置信的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在一邊大口吃飯的珂珂。
隗鎮點點頭,不欲多說,現階段,他隻能這麽說。
總不能和白律透露黑耀的存在吧,隗鎮有些頭疼。
“那個秦吏如何了?”隗鎮問道。
白律瞬間來了精神:“這個秦吏啊,可不是一般人。
他秦家原本也是這京師城中一個大姓家族,可惜後來因為經營不善逐漸沒落,
而秦吏本人在之前是從來不清楚這件事情的,
直到他收到消息趕回家時,已經來不及了,他的父母給所有人發放了遣散費,
最後吊死在了原本輝煌的秦家大廳內,這件事本該人人皆知,誰知很多人根本沒聽說過秦這個家族。”
隗鎮聽著白律的話,腦中不自覺的想起了第一次看見秦吏時的場景。
“還有別的嗎?”隗鎮輕輕閉上眼睛緩解眼眶的酸痛。
“秦吏嘴巴很嚴,什麽都不肯說,這些還是我從他隨身背包裏麵翻出來的。”
白律有些抱怨的拿過來一疊厚厚的資料。
隗鎮拿過來翻了翻:“還真是和某上層領導簽訂的協議啊。”
白律點點頭,隨後說道:“我猜這件事背後的真實目的一定沒有那麽簡單。
這件事還被剛登上了報紙,隨後就發生了全體昏迷的這種事。”
隗鎮一隻手平放在扶手上,眉眼間是不加掩飾的疲倦。
“等過幾天再問問他也不遲,關於這次的昏迷事件,你可有別的思緒?”
白律一愣,很快反應過來隗鎮的意思,他一拍腦門說道:“還別說,我現在手裏有了毒藥,想製作解藥也是很快的。”
隗鎮沒說話,起身上了樓,白律看著他的背影,眼底閃過深思。
隗鎮來到了關押秦吏的地方,他剛一推開門就聞到了濃重的酒精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