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鎮垂下眸,看著手中的鑰匙,心裏回應了白律的話。
因為這是專門給我看的,不隻是你,誰都沒得看。
“主人,主人快來,螢鹿醒了!”
隗鎮的呼叫器中傳來珂珂興奮的聲音,他懶懶的應了一聲,隨後把鑰匙收好,起身去了實驗室。
他剛一推開實驗室的門,就看見客廳站著一隻鹿。
“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,螢鹿一醒來,就變成這樣了。”
珂珂眉毛皺的死緊,不停的圍著螢鹿轉圈圈。
“我因為睡得太久,之前的藥效過了,就變成這樣了。”螢鹿開口解釋。
珂珂來了興趣,直接湊到螢鹿臉前,仔細觀察了片刻,歡呼了一聲。
“這下可好了,我不是一個獸了,有螢鹿陪著我了!”
隗鎮看著珂珂活潑的樣子,心裏的重擔暫時都消失了,神色也變得輕柔起來。
白律眉毛皺的死緊,他今天總覺得眼前時不時的一陣暈眩。
“隗鎮,我今天有些不太對勁,感覺像是中毒了。”白律扶住桌子,晃了晃頭。
隗鎮眉毛緊鎖,扶著白律坐在沙發上:“會不會是感染?”
白律張了張嘴,剛想說點什麽,忽然噴出一口鮮血。
隗鎮手指剛巧搭在白律脈搏上,發現他的脈搏時高時低。
在噴出一口鮮血後,跳動居然越見微弱。
“把我買的五十年份絳珠草拿進來,給我含幾片葉子,可以吊住一點血氣。”
白律嘴唇迅速蔓延起一陣青紫,他急忙掏出幾根銀針,紮在了幾大要穴上。
“隗鎮,麻煩你去我藥箱裏麵,把那個紅色蓋的瓶子拿出來給我。”
白律費勁的說完了一句話,立刻倒在沙發上大口喘氣。
“藥來了藥來了!”螢鹿叼著一棵草跑了進來。
摘下了一片葉子塞進了白律嘴裏,白律嘴唇上的青紫微微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