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無光的地下,地麵肉眼看不到的陰影中有一些細小的毒物在蠢蠢欲動。
“隗鎮,那裏麵是什麽東西?”一道年輕的男聲突兀響起,嚇走了不少蛇蟲鼠蟻。
隗鎮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白律,淡淡說道:“你自己過來看看?”
白律實在好奇,但他更看中自己的命,他急忙擺手連連搖頭。
“你自己看吧,我幫你看著點這周圍有什麽異動沒有。”
隗鎮無所謂的轉頭,他蹲下身看著棺材上的文字。
這棺材應該有些年頭了,接觸地麵的底板都有些腐朽了。
隗鎮伸手觸碰到了刻印的文字,指尖傳來一陣冰涼幹燥的觸感。
他仔細嗅聞了一下指尖上的氣息,一陣淡淡的油漆味傳入鼻尖。
隗鎮瞳孔放大,有些震驚,這是獨屬於一千年前的油漆。
自從隗鎮醒來後見到的全都是植物汁液提取出來的漆,並不會有這麽刺鼻的味道。
難道這棺材真的是一千年前留下的東西?隗鎮有些激動,他站起來走到了棺材側麵。
手放在棺蓋上,微微用力,棺材被推出了一條縫。
裏麵的寒氣撲麵而來,隗鎮見狀更加用力,棺蓋發出陳舊的“咯吱”聲,終於被完全推開。
隗鎮雙眼射出紅光,他仔細看著棺材裏麵的東西。
裏麵是一具穿著實驗室白袍的骨架和一些散亂的文章。
隗鎮看著骨架,短暫陷入了沉默,他回想起自己沉睡之前那些科研人員。
這或許就是其中的一具,想著想著,隗鎮伸手把骨架抱了起來,
白袍經過了一千年變得脆弱無比,隗鎮隻稍稍一碰,就想粉末一樣散開了。
白律站在原地好奇的伸長脖子觀望,見隗鎮背對著他不知道在搗鼓什麽。
好奇心旺盛的白律小心翼翼的走上前,一眼就和骨架麵對麵。
他瞳孔因為收到驚嚇驟然縮緊,下意識的向後大退了幾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