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鎮的傷比他表現出來的嚴重很多,幾乎是南理被帶走的一瞬間,他就支撐不住後退了一步。
“隗兄!”
“哥!”
柏清和螢鹿一同衝上去,扶住沒有站穩的隗鎮。
“我現在就去找白律。”螢鹿說著,擺脫柏清看好隗鎮。
白律是去收拾藥材了,聽到隗鎮又出事嚇了一跳,都趕過來看了看才鬆了口氣。
“不是什麽大事,就是剛剛的商還沒有好又用了精神力,現在徹底虛了。”
隗鎮抬眼:“你剛剛說誰虛了?”
“我虛我虛行了吧啊。”白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,苦口婆心道:“是以至此就趕緊把血珠吃了吧,這個時候不吃,你等什麽時候吃。”
這一次隗鎮沒有拒絕,看向螢鹿。
螢鹿反應的很快,連忙自己的懷裏拿了出來。
血珠還和之前一樣晶瑩剔透,仿佛璀璨的寶石。
隗鎮接過,一口吞了下去。
精血不愧是精血,幾乎是剛入口,隗鎮就感覺到巨大的能量湧進自己體內。
這股能量巨大無比,隗鎮額頭青筋暴起,突然感覺到有升級的苗頭。
“我靠,這是什麽情況,血珠還能讓人升級,之前怎麽沒聽說過?”白律嘖了一聲,震驚又興奮。
他兄弟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了,如果不是無意中拿到了這個血珠,也不知道下次升級要等到什麽時候。
“螢鹿。”白律問:“你身上現在有沒有止血藥。”
“有。”螢鹿連忙拿出來藥給他。
“你給我幹嘛,現在需要止血的了不是我,是你哥。”白律翻了個白眼。
聞言螢鹿冷哼一聲,給隗鎮的傷處弄了止血藥。
周圍突然靜的可怕,所有人都在屏氣凝神等著隗鎮突破,雖然知道問題不大,但還沒有突破之前還是小心為好。
等隗鎮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,在他睜眼的第一時間,周圍的人都圍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