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鎮若有所思的盯著大祭司袍袖外麵的手看。
“冒昧問一下,您的手?”隗鎮指了指她缺少了半截的手指。
大祭司瞥了隗鎮一眼,手臂抬起,露出了變成一根白骨的上臂。
“當年用來養神機蠱了,這小蟲子也是厲害得很,居然蠶食掉我不少血肉。”
大祭司笑了幾聲,隨後伸手摘掉了自己的麵紗,果然,麵部以下也是白骨。
“隗鎮,你的目的達到了,現在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?
許君還在酒店嗎?或者說他還活著嗎?”祭司聲音有些急切,白骨化的下巴都在細微顫抖。
隗鎮垂了垂眸,平靜溫和的看著祭司:“他應該是在把你關起來之後,因病去世。”
大祭司瞳孔驟縮,整個人迅速萎靡,原本如黑緞般的長發,變成了枯白色。
還算完好的皮膚也迅速幹枯脫落,身上的華服猛然爆開一陣燦爛的光暈。
大祭司最後看了眼隗鎮,把手中的祭司杖遞給了他:“這上麵藏著我的天賦技能,我很感謝你帶來的消息。”
話音剛落,大祭司已經變成了一具白骨,迅速散落變成了粉末。
隗鎮撿起祭司杖,從懷裏拿出那本書,放在了粉末邊上。
帶上門的時候,一陣風吹起書頁,上麵浮現幾行字:編纂者:許君(靈華之夫)。
外麵天色大亮,不知不覺間,隗鎮已經在地下一層待了一整夜。
隗鎮回到房間後,安靜的坐在窗前,閉了閉眼,隨後在心裏呼喚黑耀。
“把那晚的記憶解鎖吧。”
【正在解鎖中,解鎖完畢。】
大量的記憶衝進隗鎮腦海,他瞬間眼球通紅。
也瞬間明白了白律說的生化人屠城是怎麽回事了。
“隗鎮,你起了嗎?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。”白律的聲音因為隔著一扇門顯得有些悶。
“進來吧。”隗鎮拉開門,門外的白律把昨天的輪椅換成了一副雙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