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不及多想,隗鎮後退幾步,伸腿踹開了被反鎖上的門。
入目可見的是滿地焦糊,房間內的家具全都毀於一旦。
“白律?白律?”隗鎮看見一個被燒的漆黑的人形焦屍。
他不確定那個是不是被滅口的白律,因為房間內被毀壞的不成樣子。
隗鎮四處搜尋了一圈,最終在一攤像油漆一樣的**旁邊發現了一個鐵質的工牌。
印上去的名字已經變得模糊不清,但隱約可以看出來,那不是白律這兩個字。
隗鎮這才鬆了口氣,他退出房門,轉頭去了前台,把房間裏麵的情況和工作人員一一說明。
“好的隗先生,這邊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,接下來我們會派人前去打掃房間,
在這期間,請您先去一樓房間暫住些時日。”工作人員帶著些歉意的說明。
隗鎮點點頭,對這個倒是沒有排斥心裏,工作人員動作很快,三十分鍾之後隗鎮就入住了新房間。
而負責打掃隗鎮原來房間的恰好是蕭木,她皺著眉毛,捂住口鼻,彎身細細鏟除著地麵上的焦黑。
“也不知道這是在玩什麽,這麽難清理,這是在房間裏麵放了一把火嗎?”
蕭木一邊吐槽一邊拿著小鏟子用力揮舞,忽然鏟子似乎碰到了什麽堅硬的東西,怎麽鏟也鏟不掉。
蕭木撥開周圍的黑灰,用匕首貼近地麵,企圖把硬塊撬起來。
一聲清脆的“咯嘣”聲響起,蕭木的匕首齊根斷掉。
蕭木磨了磨牙,死死盯著那硬塊,忽然她想到了一個絕好的主意。
她轉身從工具車中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瓶子,擰開瓶蓋直接倒了下去。
一陣滋滋聲響起後,蕭木不費吹灰之力的揭開了小硬塊。
她拿起來看了看,發現這更像是什麽東西的血液凝固成的。
蕭木毫不在意的扔掉,接著鏟除那些烏漆嘛黑的地板。